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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day, February 21, 2010

2/19泡美術館

Finally, 在展覽結束之前去看了蔡國強的個人作品展
原本以為爆多的人潮會破壞瀏覽的興致
結果倒是還好
3度空間的創作避免了只能專注單一方向的萬頭竄動
只要有語音導覽 就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慢慢欣賞
要特別說明的是這次的語音導覽還包含了蔡國強的解說
創作者親自講解跟字正腔圓的平鋪直述果然是很不一樣的感覺
親切多了 也更能引起共鳴
尤其是一樓的幾件大作品
了解其創作動機之後再來看這些作品 其實 對我來說是很震撼的
震撼的是其創意 也是其膽識!
然後就是感動, 感動其作品的背後亦透露著人文關懷

雖然有些作品看起來好像浪費又不環保,
例如大量的使用火藥, 例如為了呈現一艘破船就砸壞了不知道幾千公斤的碗盤
但也是因為這樣所以讓人印象深刻 無所謂好壞

與其說他是藝術家, 我覺得他比較像是販賣創意的人
又或者其實兩著都是 哈

破 - 專訪蔡國強

Monday, February 8, 2010

三流業務

三流的公司和業務:只會比拼價格。
二流的公司和業務:用規格在市場上論勝負。
一流的公司和業務:賣思想賣毒藥,過去只有蘋果和新力是一流的公司,現在只有蘋果獨一
from 宏碁林顯郎:品牌力就是國力的延伸

現在已經從二流轉到三流業務了啊~ 規格拼不過價格。

Monday, June 22, 2009

Stay hungry, stay foolish.

Steve Jobs對史丹佛畢業生演講全文

今天,很榮幸來到各位從世界上最好的學校之一畢業的畢業典禮上。我從來
沒從大學畢業過,說實話,這是我離大學畢業最近的一刻。

今天,我只說三個故事,不談大道理,三個故事就好。

第一個故事,是關於人生中的點點滴滴如何串連在一起。

我在里德學院(Reed College)待了六個月就辦休學了。 到我退學前,一
共休學了十八個月。那麼,我為什麼休學?(聽眾笑)這得從我出生前講起。

我的親生母親當時是個研究生,年輕未婚媽媽,她決定讓別人收養我。

她強烈覺得應該讓有大學畢業的人收養我,所以我出生時,她就準備讓我被
一對律師夫婦收養。 但是這對夫妻到了最後一刻反悔了,他們想收養女孩。

所以在等待收養名單上的一對夫妻,我的養父母,在一天半夜裡接到一通電
話, 問他們「有一名意外出生的男孩,你們要認養他嗎?」而他們的回答是
「當然要」。

後來,我的生母發現,我現在的媽媽從來沒有大學畢業, 我現在的爸爸則連
高中畢業也沒有。 她拒絕在認養文件上做最後簽字。直到幾個月後,我的養
父母保證將來一定會讓我上大學,她的態度才軟化。

十七年後,我上大學了。但是當時我無知地選了一所學費幾乎跟史丹佛一樣
貴的大學(聽眾笑),我那工人階級的父母將所有積蓄都花在我的學費上。

六個月後,我看不出唸這個書的價值何在。那時候,我不知道這輩子要幹什
麼,也不知道唸大學能對我有什麼幫助,只知道我為了唸這個書,花光了我
父母這輩子的所有積蓄。所以,我決定休學,相信船到橋頭自然直。

當時這個決定看來相當可怕,可是現在看來,那是我這輩子做過最好的決定
之一。(聽眾笑)

當我休學之後,我再也不用上我沒興趣的必修課,把時間拿去聽那些我有興
趣的課。這一點也不浪漫。

我沒有宿舍,所以我睡在友人家裡的地板上,靠著回收可樂空罐的退費五分
錢買吃的。每個星期天晚上得走七哩的路,繞過大半個鎮去印度教的 Hare
Krishna 神廟吃頓好料,我喜歡 Hare Krishna 神廟的好料。

就這樣追隨我的好奇與直覺,大部分我所投入過的事務,後來看來都成了無
比珍貴的經歷(And much of what I stumbled into by following my
curiosity and intuition turned out to be priceless later on )。

舉個例來說。當時里德學院有著大概是全國最好的書寫教育。校園內的每一
張海報上,每個抽屜的標籤上,都是美麗的手寫字。

因為我休學了,可以不照正常選課程序來,所以我跑去上書寫課。我學了
serif 與sanserif 字體,學到在不同字母組合間變更字間距,學到活字印刷
偉大的地方。

書寫的美好、歷史感與藝術感是科學所無法掌握的,我覺得這很迷人。

我沒預期過學這些東西能在我生活中起些什麼實際作用,不過十年後,當我
在設計第一台麥金塔時,我想起了當時所學的東西,所以把這些東西都設計
進了麥金塔裡,這是第一台能印刷出漂亮東西的電腦。

如果我沒沉溺於那樣一門課裡,麥金塔可能就不會有多重字體跟等比例間距
字體了。

又因為 Windows抄襲了麥金塔的使用方式(聽眾鼓掌大笑)。因此,如果
當年我沒有休學,沒有去上那門書寫課,大概所有的個人電腦都不會有這些
東西,印不出現在我們看到的漂亮的字來了。

當然,當我還在大學裡時,不可能把這些點點滴滴預先串連在一起,但在十
年後的今天回顧,一切就顯得非常清楚。

我再說一次,你無法預先把點點滴滴串連起來;只有在未來回顧時,你才會
明白那些點點滴滴是如何串在一起的(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
-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

所以你得相信,眼前你經歷的種種,將來多少會連結在一起。你得信任某個
東西,直覺也好, 命運也好,生命也好,或者業力。

這種作法從來沒讓我失望,我的人生因此變得完全不同。( Jobs停下來喝水)


我的第二個故事,是有關愛與失去。

我很幸運-年輕時就發現自己愛做什麼事。我二十歲時,跟 Steve Wozniak
在我爸媽的車庫裡開始了蘋果電腦的事業。

我們拚命工作,蘋果電腦在十年間從一間車庫裡的兩個小夥子擴展 ! 成了一
家員工超過四千人、市價二十億美金的公司。在那事件之前一年推出了我們
最棒的作品-麥金塔電腦( Macintosh),那時我才剛邁入三十歲;然後,
我被解僱了。

我怎麼會被自己創辦的公司給解僱了?(聽眾笑)

嗯,當蘋果電腦成長後,我請了一個我以為在經營公司上很有才幹的傢伙來
,他在頭幾年也確實幹得不錯。可是我們對未來的願景不同,最後只好分道
揚鑣,董事會站在他那邊,就這樣在我 30歲的時候,公開把我給解僱了。

我失去了整個生活的重心,我的人生就這樣被摧毀。

有幾個月,我不知道要做些什麼。我覺得我令企業界的前輩們失望-我把他
們交給我的接力棒弄丟了。

我見了創辦 HP的 David Packard跟創辦Intel的 Bob Noyce,跟他們說很
抱歉我把事情給搞砸了。我成了公眾眼中失敗的示範,我甚至想要離開矽谷。

但是漸漸的,我發現,我還是喜愛那些我做過的事情,在蘋果電腦中經歷的
那些事絲毫沒有改變我愛做的事。

雖然我被否定了,可是我還是愛做那些事情,所以我決定從頭來過。 當
時我沒發現,但現在看來,被蘋果電腦開除,是我所經歷過最好的事情。

成功的沉重被從頭來過的輕鬆所取代,每件事情都不那麼確定,讓我自由進
入這輩子最有創意的年代。

接下來五年,我開了一家叫做 NeXT 的公司,又開一家叫做 Pixar 的公司,
也跟後來的老婆(Laurene)談起了戀愛。

Pixar接著製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電腦動畫電影,玩具總動員(Toy Story)
,現在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動畫製作公司(聽眾鼓掌大笑)。

然後,蘋果電腦買下了 NeXT,我回到了蘋果,我們在 NeXT發展的技術成
了蘋果電腦後來復興的核心部份。我也有了個美妙的家庭。我很確定,如果
當年蘋果電腦沒開除我,就不會發生這些事情。

這帖藥很苦口,可是我想蘋果電腦這個病人需要這帖藥。 有時候,人生會
用磚頭打你的頭。不要喪失信心。

我確信我愛我所做的事情,這就是這些年來支持我繼續走下去的唯一理由
(I'm convinced that the only thing that kept me going was that
I loved what I did)。

你得找出你的最愛,工作上是如此,人生伴侶也是如此。

你的工作將佔掉你人生的一大部分,唯一真正獲得滿足的方法就是做你相信
是偉大的工作,而唯一做偉大工作的方法是 愛你所做的事( And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

如果你還沒找到這些事,繼續找,別停頓。盡你全心全力,你知道你一定會
找到。而且,如同任何偉大的事業,事情只會隨著時間愈來愈好。所以,在
你找到之前,繼續找,別停頓。(聽眾鼓掌, Jobs喝水)


我的第三個故事,是關於死亡。

當我十七歲時,我讀到一則格言,好像是「把每一天都當成生命中的最後一
天,你就會輕鬆自在。(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聽眾笑)

這對我影響深遠, 在過去 33 年裡,我每天早上都會照鏡子,自問:「如果
今天是此生最後一日,我今天要做些什麼?」

每當我連續太多天都得到一個「沒事做」的答案時, 我就知道我必須有所改
變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人生中面臨重大決定時,所用過最重要的方
法。

因為幾乎每件事-所有外界期望、所有的名聲、所有對困窘或失敗的恐懼-
在面對死亡時,都消失了,只有最真實重要的東西才會留下( Remember-
ing that I'll be dead soon is the most important tool I've ever
encountered to help me make the big choices in life. Because
almost everything - all external expectations, all pride, all fear
of embarrassment or failure - these things just fall away in the
face of death, leaving only what is truly important )。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所知避免掉入畏懼失去的陷阱裡最好的方法。人生不
帶來、死不帶去,沒理由不能順心而為。

一年前,我被診斷出癌症。我在早上七點半作斷層掃瞄,在胰臟清楚出現一
個腫瘤,我連胰臟是什麼都不知道。醫生告訴我,那幾乎可以確定是一種不
治之症,預計我大概活不到三到六個月了。

醫生建議我回家,好好跟親人們聚一聚,這是醫生對臨終病人的標準建議。
那代表你得試著在幾個月內把你將來十年想跟小孩講的話講完。那代表你得
把每件事情搞定,家人才會儘量輕鬆。那代表你得跟人說再見了。

我整天想著那個診斷結果,那天晚上做了一次切片,從喉嚨伸入一個內視鏡
,穿過胃進到腸子,將探針伸進胰臟,取了一些腫瘤細胞出來。

我打了鎮靜劑,不醒人事,但是我老婆在場。她後來跟我說,當醫生們用顯
微鏡看過那些細胞後,他們都哭了,因為那是非常少見的一種胰臟癌,可以
用手術治好。所以我接受了手術,康復了。(聽眾鼓掌)

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時候,我希望那會繼續是未來幾十年內最接近的一次。
經歷此事後,我可以比先前死亡只是純粹想像時,要能更肯定地告訴你們下
面這些:沒有人想死。即使那些想上天堂的人,也想活著上天堂。(聽眾笑)

但是死亡是我們共同的終點,沒有人逃得過。這是註定的,因為死亡很可能
就是生命中最棒的發明,是生命交替的媒介,送走老人們,給新生代開出道
路。

現在你們是新生代,但是不久的將來,你們也會逐漸變老,被送出人生的舞
台。抱歉講得這麼戲劇化,但是這是真的。

你們的時間有限,所以不要浪費時間活在別人的生活裡。

不要被教條所侷限-- 盲從教條就是活在別人思考結果裡。

不要讓別人的意見淹沒了你內在的心聲。最重要的,擁有追隨自己內心與直
覺的勇氣,你的內心與直覺多少已經知道你真正想要成為什麼樣的人(have
the courage to follow your heart and intuition. They somehow
already know what you truly want to become),任何其他事物都是
次要的。(聽眾鼓掌)

在我年輕時,有本神奇的雜誌叫做 《Whole Earth Catalog》,當年這可
是我們的經典讀物。那是位住在離這不遠的 Menlo Park的Stewart Brand
發行的,他把雜誌辦得很有詩意。

那是 1960年代末期,個人電腦跟桌上出版還沒出現,所有內容都是打字機、
剪刀跟拍立得相機做出來的。 雜誌內容有點像印在紙上的平面 Google,在
Google 出現之前35年就有了:這本雜誌很理想主義,充滿新奇工具與偉大
的見解。

Stewart 跟他的團隊出版了好幾期的《Whole Earth Catalog》, 然後很
自然的,最後出了停刊號。當時是 1970 年代中期,我正是你們現在這個年
齡的時候。在停刊號的封底,有張清晨鄉間小路的照片,那種你四處搭便車
冒險旅行時會經過的鄉間小路。在照片下印了行小字:
求知若飢,虛心若愚(Stay Hungry , Stay Foolish)。

那是他們親筆寫下的告別訊息,我總是以此自許。 當你們畢業,展開新生活
,我也以此祝福你們。

求知若飢,虛心若愚(Stay Hungry , Stay Foolish)。

非常謝謝大家。(聽眾起立鼓掌二分鍾)

Friday, February 20, 2009

台灣國際醫療援助

台灣國際醫療援助 Website Project

四個孩子的媽 讀者文摘 Everyday Hero

慈濟與路竹會都給了我當義工的機會
雖然一個組織 人一旦多起來 就會有令人詬病的地方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這些團體的存在是很好的

我猜每個人總會在人生的某一段時期
開始思考自己生命的價值與意義
慈善團體也好 醫療團體也好
就提供了一個宣洩的管道
讓人暫時拋開生活的瑣碎與重複
去體驗一群人為著同一個目標努力的感覺
雖然偶會有美中不足
但終究難忘

其實當義工才是受惠最多的

Sunday, January 11, 2009

Israel-Gaza conflict

2008年聖誕夜,巴勒斯坦激進武裝組織哈馬斯從加沙地帶向以色列南部發射了五十多枚火箭彈。 以色列則用空襲反擊,並出兵加沙。

以色列和哈馬斯之間為期6個月的停火結束。雙方暴力衝突升級,導致加沙地帶出現嚴重人道危機。 ...專題:加沙暴力衝突和人道危機

2008年-2009年加沙戰役 - Wikipedia

加薩/斯德洛:「戰爭後,需要新開始」
Original posted by Ayesha Saldanha - Global Voices



An eye for an eye will make us all blind -- Mahatma Gandhi


HAPPY XMAS (WAR IS OVER)

So this is Xmas
And what have you done
Another year over
And a new one just begun
And so this is Xmas
I hope you have fun
The near and the dear one
The old and the young ...

And so this is Xmas
For weak and for strong
For rich and the poor ones
The war is so long
And so happy Xmas
For black and for white
For yellow and red ones
Let's stop all the fight ...

Tuesday, April 1, 2008

Visualize, what are you doing in 5 years?

想像你五年後在做什麼?
這是網路上流傳已久 關於李恕權的故事
現在重新讀過一遍

I still can't visualize myself what am I doing after 5 years

不過前方的道路似乎不再那麼模糊
雖然還是在搖擺
但是已大概了解自己想要什麼樣的工作型態
5 years, we'll see...

Thursday, September 13, 2007

聯合國口譯員 玻璃廂內的思考魚

有趣~

每年9月起,總部位於紐約的聯合國 (United Nations) 進入年度大戲,來自全球一百多國的領袖與政府官員齊聚聯合國,參與每年一度的各項會議,商討全球局勢、國際貿易、各國間的戰爭問題、環保、軍事武器、人權、制定法律條文。而讓這些說不同語言的政治領袖與官員間可以溝通無障礙,彼此了解且互相辯論談判,並達成協議與解決之道,幕後最大的功臣之一,是一群坐在小小玻璃廂 (booth) 內的無名英雄,那就是聯合國的一百多名口譯員,他們分別以英、法、俄、西語、中文以及阿拉伯語,60年來為各會員國搭起溝通的橋樑。
高級會議後的傳聲筒

過去60年來,有聯合國的地方,都少不了口譯員。聯合國舉辦過無數場重要的國際會議,解決了國際間的爭端、制定國際條文,甚至對某些國家進行制裁等,若無這些藏鏡人,聯合國的各項會議便無從進行。然而會議結束,合約簽署,諸多問題達成和解,各國官員握手談笑,成為媒體鎂光燈的焦點,口譯員又成了被遺忘的一群,少有媒體會為他們的貢獻喝采。

不過從聯合國60年來議題的轉變,口譯員見證了世界局勢的變化。聯合國口譯部(Interpretation Services U.N. New York)中文組高級口譯員陶見章說,「口譯員的工作是很微妙的,你既是觀察者,也是參與者,只是參與扮演的角色不同。你參與了談判,但又不是在談判,因為沒有實權。沒有人會注意到你,但是又少不了你,因為沒有口譯員,談判也無法進行。口譯員沒有權威,卻能傳遞出語言的力量。」

在聯合國大會堂內的一千多個座位上,各國代表戴上耳機,可以從座位前方的六個按鈕中選擇自己想聽的語言。這些聲音的來源便是坐在玻璃口譯廂內的口譯員。當各國代表在發言或演講時,各口譯廂內的同步口譯員,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內將演講內容譯成六種語言。

要說口譯員是玻璃廂內的思考魚一點也不為過,一名資深的俄語組口譯員說:「你必須要先思考,然後再翻譯。如果只是翻譯而不思考,根本是不能的。」

一名西語組的資深口譯員則描述口譯員的特質:「你必須聽、翻譯、然後忘記,然後再開始聽、翻譯、然後再把已說過的忘記。如果你還在記著前一句,就會聽不到下一句,因為這只是不到一秒鐘的思考時間。就像打網球一樣,你接到球擊出去,立即要準備接下一球再擊出去,如果你還在想著前面的那一球,便失去這一球了。」

同步口譯員的工作是坐在一間隔音的小隔間內(又稱口譯廂),透過隔音間前的玻璃或電視螢幕觀看整個會場,帶上耳機聆聽演講者發言,而幾乎在同一時間內,翻譯成另一種語言。因此通常在發言者說不到三個字,口譯就必需開始翻譯,因為得全神灌注,一字都不能聽漏,必須有很強的心理承受力,因此同步口譯員通常二至三人在同一口譯廂內接力,每20至30分鐘,就必須換人。

聯合國所有機構的會議均需要口譯員提供服務,一名聯合國口譯員至少需通曉三種正式的語言,有些口譯員甚至會說五種以上的語言,且口譯員不但得有很好的聽力,更要有淵博的知識和精準的表達能力。他們每天都面臨考驗,雖然大部分會議的發言代表會事先提供演講稿,但很多時候口譯員是在沒有書面講稿的情況下,迅速準確地將一種語文的發言譯為另一種語文。不過這些還不是口譯員最擔心的事,而是演講者對自己的講稿內容太有信心,發言速度加快,將五分鐘的演講以兩分鐘說完,這時口譯便得冒冷汗了。

另一個挑戰則是會議桌上的談判口譯。口譯員走出玻璃廂,參與談判桌的翻譯時更要精確掌握雙方的含意。因為語言的含意很微妙,稍有些偏差,便會引起誤會,因此無論是大會的口譯或談判場合,口譯員除了語言能力,更重要的是要熟悉所談的主題。

紐倫堡大審開始同步翻譯

聯合國的歷史,就是口譯員的歷史。雖然早在1919年巴黎和會時首度試用同步翻譯,但僅是暫時的權宜方式。1945年10月,二次大戰結束,由中、蘇、美、英四國發起成立聯合國的提議,目的在維護世界和平,避免戰爭。該年聯合國正式成立,訂立中、英、俄、法、西語為官方語言;1970年,阿拉伯語逐漸受到重視,便將阿拉伯語納入,成為目前聯合國的六種正式官方語言。

口譯部門於聯合國初成立時即存在,不過當時為逐步口譯(consecutive interpretation),口譯員得等到演講者發言告一段落,才開始運用良好的組織能力,將演講內容完整準確地譯成另一種語言。當時大戰剛結束,聯合國許多會議的發言動輒半小時,有的甚至長達一個半小時,這些口譯員必須有驚人的記憶力與筆記能力,一般人都不容易記得這麼多的演講內容,不過當時功力高深的幾位逐步口譯員,只是聚精會神地聽,甚至不太做筆記,還有口譯還邊聽邊百無聊賴地畫著人物素描打發時間,但卻能在演講結束後,幾乎一字不漏地翻譯全文。且當時的口譯員,年輕的女性也不少。

逐步口譯雖然完整,但經常佔用太多時間,且得暫時中斷會議進行,為了增進效率,目前聯合國的大型會議幾乎都使用同步口譯(simultaneous interpreting),以節省時間。而同步口譯首次開始使用,是在1945年於英國舉行、審判納粹戰犯的紐倫堡大審(Nuremberg Trial) 上,首次嘗試讓德、法、俄與英語的口譯員坐在法庭後排,利用麥克風與耳機進行同步口譯,法官與戰犯分坐法庭兩側。

當時口譯設備不足,不但所戴的耳機沉重,還得多人共用一支麥克風,口譯員幾乎是貼著麥克風翻譯,然後快速地傳遞麥克風給下一位口譯員。一名當時的女口譯員回憶說,坐在法庭內的各國戰犯與法官帶著耳機聽著有關的審判內容與辯論,口譯員可以清楚看到戰犯臉上的表情與反應,即使有的口譯員曾親眼見證德軍納粹如何摧殘其他國家,但是作為口譯員仍得保持中立與冷靜,不得在語氣上涉入任何私人感情。

這場世紀大審判不但得以突破語言障礙,且節省許多翻譯的時間,是口譯史上正式同步口譯的第一次。紐倫堡大審後,口譯員建議將同步口譯引進聯合國,當時聯合國認為設備與方法執行有困難,起初拒絕接受提議,當時在紐倫堡大審中的英國口譯員還親自到聯合國解釋。終於在1946年,聯合國正式引進同步口譯,讓聯合國口譯系統跨出一大步。

口譯員見證冷戰局勢變化

二次大戰結束後,聯合國任務重大,1950至1960年代冷戰剛開始,東西方國家間辯論與衝突加劇,聯合國扮演斡旋與維和的重要角色,會議上各國代表的發言也很激昂。當時有的代表說到激動處會離開話筒,有的代表則是激動地敲桌子,坐在玻璃廂裡的口譯難以聽清楚代表的發言內容,但仍得硬著頭皮翻譯。

當時美蘇兩國對立嚴重,蘇聯的口譯員工作頻率很高。一名俄語廂口譯員回憶說,一次甘迺迪總統在大會上發言,講稿在開始演講前七分鐘才送到口譯廂內。他從講稿中知道甘迺迪總統將引述蘇聯著名詩人普希金的詩句,因為擔心身為俄語口譯,卻無法將普希金的詩翻得精確,趕緊央求他的女同事到圖書資料室去查閱,看看普希金的詩到底在說什麼。結果女同事離開口譯廂時忘了帶證件,回來時被警衛擋在門外,他急得滿頭大汗,不過還好最後及時趕上,讓他不致出糗。

1970年代,東西方國家的冷戰進入高峰,國際間戰爭不斷,各國代表展開長篇不同意識型態的辯論,口譯員在為這些國家首領與代表們翻譯的同時,也感受到許多國家受到戰爭摧殘時,各國代表的心情。一名口譯員回憶說,當時印度進軍巴基斯坦,巴基斯坦領袖在聯合國上痛心地發言,發言到一半便將原擬好的講稿撕毀,語氣沉痛地說:你們撕裂我的國家,就像我撕裂這份講稿一樣。然後忍不住痛哭。負責翻譯的她看到這一幕,也感動地哭了。

此外,在這10年間,各國開始研發高科技武器,聯合國的會議也開始了這一類的討論,口譯員的知識範圍便擴展至科技、武器、環境與政治的關係。

到了1990年,進入後冷戰期,聯合國大會的焦點又開始轉移,少了意識型態的激烈辯論與花俏的演講,而轉為務實。此外,聯合國此時也走向全球各地去察訪,必須帶著口譯員隨行,外勤口譯們走出小小的玻璃廂,跟著聯合國的代表們到中東、南亞、歐洲等地察訪,打開視野。外勤口譯一向被口譯員視為最能發揮的任務,必須靈活地翻譯,且翻譯的不僅是文字,而是各地的文化內涵。口譯員們在大開眼界的同時,也親眼見證了戰爭帶給無辜民眾的摧殘。

一名阿拉伯語的口譯回憶說,在波灣戰爭結束後的幾天,他陪同聯合國官員到科威特去視察人權問題。當他看到科威特的人民因為伊拉克的進軍,住屋被燒毀,民眾無家可歸,許多人死在戰場上的真實景象,他的內心受到極大衝擊。看著這些無辜人民的處境,讓他幾乎無法以冷靜的口吻去翻譯。

1980年以後,視訊與通信科技的發達,也使得口譯工作跨入新紀元。位於紐約總部的口譯員,可以透過為衛星與視訊科技,為遠在歐洲或南美洲召開的聯合國會議進行口譯服務。例如1978年一次重要會議在阿根廷召開,但口譯員是在紐約工作,突破空間的限制,提供同一時間的翻譯服務,同步口譯的技術又跨出一大步。

口譯員走向外交之路

口譯不只是語言能力,更重要的是吸收演講者的想法,深入對文化、歷史、傳統的認識,才能精確譯出在這些文字背後的真正含意。特別是聯合國的口譯員所翻譯的每個句子,都牽動著世界局勢及國與國之間的利害關係。從另一方面看,口譯人員因為工作關係,嫻熟國際關係與局勢,參與眾多會議,也成為培養外交人才的搖籃,不少人因此走上外交人員之路。目前中國外交部發言人章啟月,過去便是聯合國口譯員。

聯合國組織也有口譯員轉任至安全理事會政治事務部門工作,有人則轉任駐其他國家的聯合國代表。有些國家的傳統是外交與翻譯關係緊密,例如中、俄、埃及都屬這一類,很多外交官是從口譯員中培養,有的國家是從高級官員的隨身翻譯中培養訓練,再拔擢為外交人才。八○ 年代蘇聯常駐聯合國的大使,便是以前蘇聯領導人的高級翻譯。

除了做好語言交流的成就感,高報酬也是吸引人才投入口譯員工作的原因。聯合國的口譯員是全職工作,除了 9 月至12月的重要會議外,其他時間幾乎每週都有會議,口譯員無暇分身去接本職以外的翻譯工作,多數口譯員寧願把精力投注在聯合國的工作上。

聯合國口譯員之外,若從口譯界的行情來看,一般會議口譯一天的工作報酬,約為420元左右。一般無契約的口譯員不會一年到頭都有政商會議需要口譯,會議口譯一年約工作100天左右;隨著中美商業交流愈來愈頻繁,口譯員大量出現在商務會議、貿易展與投資說明會議上,特別是中國近年成為國際貿易大國,往返中美間考察交流的中美商務團,也需要大量的中英文口譯員,這些都是一般無約的自由口譯員的業務來源。
目前全球專業的逐步與同步口譯員約有2000多人,多集中在紐約、布魯塞爾、巴黎與日內瓦等地,中國因為近年的經濟發展,對口譯人員的需求也開始增加,且口譯工作也被列入中國的高薪行業之一。在中國,一般中、西、法、德語同步口譯每小時報酬約為人民幣1200至2000元;英、日語同步口譯為每小時 1000至1500元。

專業口譯訓練機構不多

目前全球大學研究所有關翻譯訓練的課程不少,但是專門訓練會議口譯的機構卻不多。美國較知名的研究所僅有兩所,分別是喬治城大學(Georgetown University) 與蒙特瑞國際研究學院 (Monterey Institute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其中蒙特瑞國際研究學院的翻譯與口譯研究所總共包含中文、韓文、日文、西班牙文、法文、德文和俄文七個語組,學生可從中選擇一個與英語搭配組合。課程內容以國際政治、經濟、金融、環保議題為主,需兩年時間取得碩士學位。此外,全球知名的口譯與翻譯研究所,包括巴黎翻譯學院 (School of Interpretation and Translation of Paris)、日內瓦翻譯學院 (School of Translation and Interpretation of Geneva)、及開羅語言學院 (Al-ALSun School of Language of Cairo )。

目前聯合國中文廂的口譯員,在七○ 年代以前進入工作者多是來自台灣與香港的留學生;八○年代以後,中國的留學生增多,口譯新人來自中國的漸多。且在八○年代,北京外語學院成立聯合國口譯課程,為培養中俄語的口譯人才作出極大貢獻。不過口譯工作不像一般專業,能進入這些機構受訓的人數不多,每年能畢業成為同步口譯員的甚至只有個位數。

在會議口譯界,全球唯一的口譯員協會為國際會議口譯員協會(International Association of Con-ference Interpreters),於 1953 年創立於巴黎,目前有來自68個國家的 2600 個會員,負責審查、認定會議口譯員的專業資格和語言組合,制訂職業規則、工作條件、道德規範和專業培訓標準,並與聯合國、歐盟等國際組織談判會議口譯員的待遇等,被認為是會議口譯員的最高專業認證單位。口譯員必須具有兩年大型會議的經驗,才可以加入該會成為會員。隨著國際政治、經濟交流的日益頻繁,說漢語的專業會議口譯員在未來幾年內需求將會大增。目前國際上380種語言組合中,中英互譯口譯員屬於口譯界非常緊缺的人才。國際會議口譯員協會在世界各地的 2600多名會員中,漢語普通話的口譯員不到100名。

雖然聯合國的大型會譯以同步口譯進行,然而逐步口譯目前仍使用於許多高級會議上。同步口譯讓聯合國的發展更全球化,讓大型的會議可以順暢地進行,不被干擾。1991 年的全球兒童高峰會、1992年在里約熱內盧舉行討論國際環境發展的地球高峰會、1995 年的聯合國 50 週年各國政府領導層的首腦會議,以及超過一百場的大型國際會議,這些全球議題的辯論歷史場合,都有口譯員的參與。

口譯界有句話說:「你不懂我的語言,我不懂你的語言,所以我們需要一個翻譯,讓我們建立信心,擔任傳遞的角色,並搭起友誼的橋樑。」


世界日報記者/劉馨蔓

Monday, August 13, 2007

出租司機給我上的MBA課

一轉再轉,這篇是從楚狂人的部落格轉貼過來的~ 滿棒的觀念
倒不是說非得每件事都要花腦筋去算計
只是提醒自己懶散的大腦要讓思考變的有效率一點~ 我還是喜歡發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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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從徐家匯趕去機場,於是匆匆結束了一個會議,在美羅大廈前搜索計程車。一輛大眾發現了我,非常專業的、徑直的停在我的面前。這一停,於是有了後面的這個讓我深感震撼的故事,象上了一堂生動的MBA案例課。為了忠實於這名計程車司機的原意,我憑記憶儘量重復他原來的話。

“去哪……好的,機場。我在徐家匯就喜歡做美羅大廈的生意。這裡我只做兩個地方。美羅大廈,均瑤大廈。你知道嗎?接到你之前,我在美羅大廈門口兜了兩圈,終於被我看到你了!從寫字樓裏出來的,肯定去的不近~~~”

“哦?你很有方法嘛!”我附和了一下。

“做計程車司機,也要用科學的方法。”他說。我一愣,頓時很有些興趣“什麼科學的方法?”

“要懂得統計。我做過精確的計算。我說給你聽啊。我每天開17個小時的車,每小時成本34.5元……”

“怎麼算出來的?”我追問。

“你算啊,我每天要交380元,油費大概210元左右。一天17小時,平均每小時固定成本22元,交給公司,平均每小時12.5元油費。這是不是就是34.5 元?”,我有些驚訝。我打了10年的車,第一次聽到有計程車司機這麼計算成本。以前的司機都和我說,每公里成本0.3元,另外每天交多少錢之類的。

“成本是不能按公里算的,只能按時間算。你看,計價器有一個“檢查”功能。你可以看到一天的詳細記錄。我做過數據分析,每次載客之間的空駛時間平均為7分鐘。如果上來一個起步價,10元,大概要開10分鐘。也就是每一個10元的客人要花17分鐘的成本,就是9.8元。不賺錢啊!如果說做浦東、杭州、青浦的客人是吃飯,做10元的客人連吃菜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撒了些味精。”

強!這位師傅聽上去真不象計程車司機,到像是一位成本核算師。“那你怎麼辦呢?”我更感興趣了,繼續問。看來去機場的路上還能學到新東西。

“千萬不能被客戶拉了滿街跑。而是通過選擇停車的地點,時間,和客戶,主動地決定你要去的地方。”我非常驚訝,這聽上去很有意思。“有人說做計程車司機是靠運氣吃飯的職業。我以為不是。你要站在客戶的位置上,從客戶的角度去思考。”這句話聽上去很專業,有點象很多商業管理培訓老師說的“put yourself into others' shoes.”

“給你舉個例子,醫院門口,一個拿著藥的,一個拿著臉盆的,你帶哪一個。”我想了想,說不知道。

“你要帶那個拿臉盆的。一般人病小痛的到醫院看一看,拿點藥,不一定會去很遠的醫院。拿著臉盆打車的,那是出院的。住院哪有不死人的?今天二樓的誰死了,明天三樓又死了一個。從醫院出來的人通常會有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重新認識生命的意義,健康才最重要。那天這個說:走,去青浦。眼睛都不眨一下。你說他會打車到人民廣場,再去做青浦線嗎?絕對不會!”

我不由得開始佩服。

“再給你舉個例子。那天人民廣場,三個人在前面招手。一個年輕女子,拿著小包,剛買完東西。還有一對青年男女,一看就是逛街的。第三個是個裏面穿絨襯衫的,外面羽絨服的男子,拿著筆記本包。我看一個人只要3秒鐘。我毫不猶豫地停在這個男子面前。這個男的上車後說:延安高架、南北高架~~~還沒說後面就忍不住問,為什麼你毫不猶豫地開到我面前?前面還有兩個人,他們要是想上車,我也不好意思和他們搶。我回答說,中午的時候,還有十幾分鐘就1點了。那個女孩子是中午溜出來買東西的,估計公司很近;那對男女是遊客,沒拿什麼東西,不會去很遠;你是出去辦事的,拿著筆記本包,一看就是公務。而且這個時候出去,估計應該不會近。那個男的就說,你說對了,去寶山。”

“那些在超市門口,地鐵口打車,穿著睡衣的人可能去很遠嗎?可能去機場嗎?機場也不會讓她進啊。”

有道理!我越聽越有意思。

“很多司機都抱怨,生意不好做啊,油價又漲了啊,都從別人身上找原因。我說,你永遠從別人身上找原因,你永遠不能提高。從自己身上找找看,問題出在哪。”這話聽起來好熟,好像是“如果你不能改變世界,就改變你自己”,或者Steven Corvey的“影響圈和關注圈”的翻版。“有一次,在南丹路一個人攔車,去田林。後來又有一次,一個人在南丹路攔車,還是去田林。我就問了,怎麼你們從南丹路出來的人,很多都是去田林呢?人家說,在南丹路有一個公共汽車總站,我們都是坐公共汽車從浦東到這裡,然後搭車去田林的。我恍然大悟。比如你看我們開過的這條路,沒有寫字樓,沒有酒店,什麼都沒有,只有公共汽車站,站在這裡攔車的多半都是剛下公共汽車的,再選擇一條最短路經打車。在這裡攔車的客戶通常不會高於15元。”

“所以我說,態度決定一切!”我聽十幾個總裁講過這句話,第一次聽計程車司機這麼說。

“要用科學的方法,統計學來做生意。天天等在地鐵站口排隊,怎麼能賺到錢?每個月就賺500塊錢怎麼養活老婆孩子?這就是在謀殺啊!慢性謀殺你的全家。要用知識武裝自己。學習知識可以把一個人變成聰明的人,一個聰明的人學習知識可以變成很聰明的人。一個很聰明的人學習知識,可以變成天才。”

“有一次一個人打車去火車站,問怎麼走。他說這麼這麼走。我說慢,上高架,再這麼這麼走。他說,這就繞遠了。我說,沒關係,你經常走你有經驗,你那麼走50塊,你按我的走法,等里程錶50塊了,我就翻表。你只給50快就好了,多的算我的。按你說的那麼走要50分鐘,我帶你這麼走只要25分鐘。最後,按我的路走,多走了4公里,快了25分鐘,我只收了50塊。乘客很高興,省了10元錢左右。這4公里對我來說就是1塊多錢的油錢。我相當於用1元多錢買了25分鐘。我剛才說了,我一小時的成本34.5塊,我多合算啊!”

“在大眾公司,一般一個司機3、4千,拿回家。做的好的大概5千左右。頂級的司機大概每月能有7000。全大眾2萬個司機,大概只有2-3個司機,萬里挑一,每月能拿到8000以上。我就是這2-3個人中間的一個。而且很穩定,基本不會大的波動。”

太強了!到此為止,我越來越佩服這個計程車司機。

“我常常說我是一個快樂的車夫。有人說,你是因為賺的錢多,所以當然快樂。我對他們說,你們正好錯了。是因為我有快樂、積極的心態,所以賺的錢多。”

說的多好啊!

“要懂得體味工作帶給你的美。堵在人民廣場的時候,很多司機抱怨,又堵車了!真是倒楣。千萬不要這樣,用心體會一下這個城市的美,外面有很多漂亮的女孩子經過,非常現代的高樓大廈,雖然買不起,但是卻可以用欣賞的眼光去享受。開車去機場,看著兩邊的綠色,冬天是白色的,多美啊。再看看里程錶,100多了,就更美了!每一樣工作都有她美麗的地方,我們要懂得從工作中體會這種美麗。”

“我10年前是強生公司的總教練。8年前在公司作過三個不同部門的部門經理。後來我不幹了,一個月就3、5千塊,沒意思。就主動來做司機。我願意做一個快樂的車夫。哈哈哈哈。”

到了機場,我給他留了一張名片,說:“你有沒有興趣這個星期五,到我辦公室,給微軟的員工講一講你怎麼開計程車的?你就當打著表,60公里一小時,你講多久,我就付你多少錢。給我電話。”

我迫不及待的在飛機上記錄下他這堂生動的MBA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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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一] 關於真實性。事情絕對是真實的,並且我盡最大努力忠實於這名司機的原意,包括數字、選詞、語氣、構句等。除了我記憶力所限不能100%精確外,基本重現了當時的場景。我沒有“潤色”,因為我以為他的感染力比我要大。

[注二] 關於星期五。我發出了誠摯的私人邀請,希望他能來給我們做一場演講。但這要尊重司機本人的意願,如果他並不願意、或者不感覺合適而未能成行,只能表示遺憾了。希望文章能夠彌補希望參加的人的一些遺憾,也不枉我寫了這麼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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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後續報導

“劉潤先生在他的博客上所寫的內容全部屬實。”昨天,微軟高管在《計程車司機給我上的MBA課》中提到的大眾的哥臧勤終於現身。今年42歲、已開了17年計程車的他雖然只有高職的學歷,但是喜愛學習、善於言談,使得他的言語中無處不透露出一種快樂的心態和享受生活的理念。據了解,早在17日下午3時,臧勤就已接受劉潤以個人名義發出的邀請,前往微軟公司為劉潤所在部門的員工們上了一堂生動的“MBA”課。“這是我唯一接受的一次上課邀請,主要因為和劉潤談得很投機,並被他的誠意所感動。”臧勤表示,他也很欣賞劉潤,“我們現在已經成為朋友。”

  尋找:低調的哥再三否認

  事實上,對臧勤來說,被邀請講課並不是第一次,之前也有電腦公司、集裝箱公司等邀請過他,還有人叫他跳槽,但是都被他拒絕了,“我只願意做一個快樂的車夫,快樂最重要。”想起在大眾出租這3年的時光,臧勤流下了眼淚。“剛找到他的時候,根本就不承認。”臧勤所在的大眾新亞出租汽車公司運營分公司經理孟國毅告訴記者,最後他和臧師傅交談了兩個小時,臧師傅才承認這個人就是他。

  據孟國毅介紹,他在20日下午接到總公司的指示,要求調查此事,“由於最開始我是根據在強生公司做過8年總教練的經歷來進行排查,根本沒有找到。”21日上午,一位業務主管突然想到,前兩天接到一位劉先生的電話,位於徐家匯,希望公司能夠提供某車牌號駕駛員的姓名和聯繫方式,並稱有點私事想和這位師傅聯繫。

  “我當時就覺得說不定這個劉先生要找的人就是他。”於是,他立即去查臧勤的營收額,平均每月1.6萬元左右,扣除各項支出,月收入差不多8000元。隨即,孟國毅致電臧勤求證,沒想到臧師傅無論如何也不肯承認。

  之後,他又將臧師傅叫回公司,“我們進行了兩個多小時的交談,他講得很好,他在心態、理念等方面的見解,我自己也很佩服。”

  演講:8次被掌聲打斷

  17日下午3時,美羅城23樓微軟公司的一間圓桌會議室,原定20個人的小型“經驗交流會”居然來了50多名微軟員工,連樓層的保安也站在門邊認真地聽。如何在工作中保持快樂的心態、如何儘快恢復好心情、如何享受生活中的樂趣、如何挖掘美好的事物、如何使用正確的科學方法去工作……臧勤一口氣講了45 分鐘,8次被微軟員工的掌聲打斷。

  “他們都是IT精英,雖然和我的工作有很大的不同,但保持快樂心態的道理是一樣的。”據臧勤回憶,在提問環節,有一位女員工問他,工作不順利心情不好時,如何才能讓自己快樂起來?

  “我當時就告訴她,你可以倒一杯咖啡,站到你23樓辦公室的窗口,然後俯瞰徐家匯,欣賞下面的美景。然後你要想,你之所以能夠欣賞到如此美景,是因為微軟給了你這樣的工作環境,才能站得更高看得更遠,能欣賞到更美的景色。”

  

  大眾出租司機臧勤師傅正在公司接受記者採訪。早報記者 張棟 圖

  對話

  想做全上海最有文化、最快樂的車夫

  早報記者 欒曉娜

  如果早知道不會讓他寫的

  東方早報:劉潤寫的這篇博客已在網上流傳了好多天,但是您一直都沒有站出來,不想出名嗎?

  臧勤:我只想過平淡的生活,不想出名,我只想做一個平凡的司機。我現在的生活很快樂,今後的生活中,我希望做全上海最有文化、最有理念、最快樂的車夫。人一旦出名了,或者做管理了,煩惱、壓力也都會加倍襲來。

  東方早報:很多媒體都找過劉潤,想從他那裏獲知更多關於您的資訊,比如姓名、聯繫方式,但是都被他拒絕了。

  臧勤:對,這也是為什麼我現在能和他成為朋友的原因之一,我覺得他很有人格魅力。他之前也問過我,說你想不想出名,我說不想。所以,後來我在微軟給他們講工作心得時,劉潤不允許參與這次交流的任何人拍照、透露我的姓名、車號等資訊。

  東方早報:您接受劉潤邀請去給微軟員工上課的時候,網上已經傳得沸沸颺颺,也有人懷疑劉潤是不是在杜撰,事實上公司都已在尋找您。這些天來,您就沒想到過要讓公司知道這件事情嗎?

  臧勤:我是以個人名義接受劉潤的個人邀請去微軟的,並不想讓公司知道,身邊的同事也都不知道。前天經理找到我,本來不想承認,但後來就只能承認。今天公司又把我叫過來接受採訪,不得不露面了。如果早知道劉潤會在網上寫這篇文章,我無論怎樣也不會答應的。

  珍惜與乘客之間20分鐘的緣分

  東方早報:你一直都說自己是一個“快樂的車夫”,這和很多駕駛員遇到紅燈、堵車就很煩躁的心態很不一樣。您怎樣保持這種快樂的心態?

  臧勤:要學會享受工作帶來的美和快樂。遇到紅燈的時候,把心態放鬆,放一粒瓜子或者五香豆到嘴中,看看外面的美景,有時候感覺就像自己開著私家車在馬路上兜風。有些駕駛員喜歡抱怨交通擁堵、油價上漲或者工作方式不好,你要想到外在環境是不能改變的,最好的辦法就是改變你自己。比如以前我半夜會做到淩晨兩三點鐘才回家,自從娛樂場所2點鐘以後不再營業,就有駕駛員抱怨沒生意。既然這個規定不能改變,那麼我就在2點鐘以前回家,早點休息。

  東方早報:開了這麼多年計程車,有沒有遇到過讓您不開心的乘客?

  臧勤:當然有,但是一般不太會鬧矛盾。去年有一個客人坐我的車,共20元錢,他說以前同樣的距離打車只要18元,那好,我就只收了18元。

  你要想到,你和乘客之間是“合作夥伴”的關係,乘客想回家,你想賺錢,要在這個過程中始終保持快樂的心態。你要覺得,你和乘客之間,一輩子可能也只有20分鐘的緣分,因此要特別珍惜。

  雖會“挑客”但從不拒載

  早報記者:不少乘客對您提出的“挑客”理論提出了質疑,怕短途乘客會遭遇打車難。您怎麼看這個問題?

  臧勤:20~50元的生意我做得比較多,但並不是10元起步費的生意都不做。比如,相鄰的大賣場和商務樓前同時有人在揚招,或者一位衣著整潔的白領和穿著拖鞋的人同時要車,他們都有同樣的打車需求,但你只能滿足其中一人。此時如果你作為司機會怎麼做?一般都會利用自己的工作經驗做出合理的選擇吧。

  自從進入大眾新亞公司至今,我從未有拒載行為,也沒有發生過一起乘客投訴事件,近兩年來也從未收到過交警罰單。

  讀小說時會研究韋小寶怎樣解決難題

  早報記者:劉潤的文章在網上傳開後,不少網友討論說您做司機太委屈了。

  臧勤:我不這樣認為。我要做很快樂、有思想、有素質的司機,所以平時會多學很多文化知識。我始終認為,一個人的文化修養、素質、職業水準、理念所能達到的程度和收入是成正比的,運氣只能“錦上添花”,而不能“雪中送炭”。

  我平時喜歡看很多閒書,還有《財富人生》這種電視節目。當然不只是單純的看,還要去思考。比如,我看金庸的《鹿鼎記》,別人可能就當小說一樣看,我不是。我會去研究,韋小寶是怎樣去解決他所遇到的問題,他用什麼樣的思維、心態、理念去對待,用什麼樣的思路、方法去面對各種人、各種困難。

  平時我會學習很多東西,汽車修理工也是我的師傅。我去汽修廠時,從來不去駕駛員休息室看電視、或者喝茶,而是會站在旁邊一直看著他們修車,問很多問題。東方早報:工作的快樂是不是也能感染到您的家人?

  臧勤:是的。我喜歡工作,也喜歡享受生活。我很喜歡買菜燒飯,也要讓我太太保持年輕漂亮。在外面開車的時候,我會觀察路上女孩子的服裝,然後想像我太太穿成什麼樣才符合她高貴、文靜的氣質,並給她建議,帶她買衣服。   

早報專稿 欒曉娜

Wednesday, July 25, 2007

Mexico

概觀
2005年1月3日的資料

墨西哥經濟

商業週刊第956期 2006-03-20出刊

SantaFe只有開車經過 不過現代化高樓真的滿多的 有點高級住宅辦公區的感覺
在墨城印象最深的一條街應該是Paseo de la Reforma
根本是一條展覽大道 海報 照片 雕刻 建築 太多東西可以研究可以看了
不知道是不是我孤陋寡聞 不過他們點綴觀光街道的方式很有趣
我記得在通往plaza mayor的一條巷子
延路商店的招牌都是由墨綠 黑 金 銀色調組成 (沒記錯的話)
所以不管像是7-11 麥當勞 或是名牌服飾店都不脫離這幾個顏色
超特別的 我第一次遇到
唉 好想再去喔 ~

雖然容易水土不服
但很想再吃到 taco跟quesadilla Q_Q

Tuesday, July 17, 2007

我在阿茲卡班的日子

//沒有署名的文章,不知道作者是誰~ 消極的很貼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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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茲卡班,是當前聞名全世界的暢銷小說「哈利波特」裡的一棟建築物,在JK蘿琳的筆下,它是用來囚禁魔法界重大罪犯的監獄,這座魔法監獄裡最與眾不同的地方在於,看守罪犯的,不是可憐的替代役或義務役的阿兵哥,而是令小說裡每一號人物都聞之色變的不知名生物 – 催狂魔。


催狂魔的特色是,只要它一接近你,你的快樂跟希望都會被它給吸走,只剩下痛苦,除此之外,它還有一個終極絕招,叫「催狂魔之吻」,而它產生的結果,就跟被偶鞋猴的阿美姐親到差不多,不會真正死去,但卻會像行屍走肉般,毫無思考,喪失自我主導的能力。

小說中的情節終究是小說,誰也沒想到,卻會在真實社會中血淋淋的上演。

人的一天是24小時,理想的狀況是8個小時工作,8個小時睡覺,8個小時休閒,儘管你不願意,你的人生就這樣被切成了三個等份,扣掉不能自主的睡覺時間,你醒著的時間有一半在工作,而一天超過8個小時,犧牲休閒時間去工作的人,更是大有人在。

有些地雷公司,會讓你像被關在阿茲卡班一樣,充滿著絕望,每天的工作毫無新奇,而且規律非常,就像出去旅遊一樣,上車睡覺,下車尿尿般的粗俗,不過的確也是如此。

踏著飛快的步伐進公司,刷59分的卡,悠閒的吃著早餐,打開信箱看著在家沒看完,轉寄過來的信件,起身倒杯 500cc的開水,三顆維他命分三個時段吃,喝完一杯 500cc的水,代表中餐到了,通常還沒中餐就開始思考著中餐該吃什麼,即使中餐時間到了,仍然想不出來要吃什麼,吃完中餐,回到辦公室趴著小睡片刻,休息時間到 1 點,卻總是拖到 1 點20才依依不捨的將頭離開桌面,順手擦掉遺留在桌面上的口水,認為健康很重要,所以拿著牙刷去刷牙,順便倒了一杯熱開水,泡著健康的綠茶,下午3點,訂的下午茶送來,一邊吃著下午茶,一邊聊天,這時候茶葉也回沖了第二次,茶葉在4點的時候,回沖第三次,

同時也代表著下班即將到來,4點半的時候,按奈不住下班的愉悅心情,就算不知道下班要幹麻,仍然覺得十分興奮,4點50分,一飲而盡杯中的健康綠茶,在流理台開始洗杯子,4點58分,電腦出現「你可以放心關機」的字樣,4點59分,起身緩步走向打卡鐘,慵懶的將卡片放入打卡機中,5點整,下班閃人。

這樣的生活看起來愜意,卻是在浪費人類僅有幾十年的壽命。

當你可以規劃出一個禮拜後的今天在工作上會有什麼行程,其實不代表你的規劃能力好,而是代表你的工作有夠無聊。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這樣子的錢多事少,沒有什麼不好,如果整個組別或是整個公司都是這樣子的生活,對員工而言,其實是相當正面的。

不過要是同組之間的同事看了會說話,或是對外網路受到管制,每天只能打開螢幕,裝作很忙的東點一下滑鼠,西打一下鍵盤,這樣的人就要小心,就像電視廣告上說的,「小心你的鈣質在不知不覺中流失」,人類的智力,其實也是一樣,這樣子的生活,小心智力在不知不覺中流失,對事物的思考能力,對事情的處理能力,都會提早進入老年痴呆期。

如果是這樣子的情況,那這種人,其實工作內容是最辛苦的,在極度無聊的情況之下,唯一要作的事,就是不要讓自己睡著,這樣子,真的非常辛苦。

我曾經過看過一個日本的綜藝節目,叫作火焰大挑戰,裡面有許多單元,其中一個單元就是 100個挑戰者,挑戰三天三夜不睡覺,如果只是不睡覺就算了,製作單位還會給挑戰者看極為無聊的影片,包括其中的一種電腦螢幕保護程式「飛行Windows」,或是大愛台的佛經節目。

在這種情況之下,要挑戰者不睡覺,實在是沒有人道。

就像這類人的處境一樣,要他們在這樣的工作環境下,撐著不睡覺,真的非常殘忍。

犧牲自己的休閒時間,賣命為公司打拚的人,其實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這種人擁有別人所沒有的過重責任心,然而,在這個混沌的社會裡,這種過份的責任心,其實會害了自己。

正常上班8個小時,公司付你的薪水,你絕對會拿去看病,不是眼壓過高,就是全身酸痛。

別人下班是輕鬆快活,你下班能作的事只有三件,吃飯,洗澡,睡覺,感謝上天,這三件事情不能同時作,不然空出的時間,責任心重的人只會增加他們工作的時間。

沒男女朋友的,交不到男女朋友,有老公老婆的,沒時間生孩子,有孩子的,沒時間陪。

失去了很多,得到的東西卻只有一個,那就是過勞死或肝硬化。

而這些,都只是現實上的東西,通常阿茲卡班型的公司,最後關的,都是這一類人,也就是說,這種犧牲休閒時間為公司賣命的人,才是阿茲卡班制度下的最終受害者。

公司,其實就是一棟阿茲卡班,而同事跟主管的態度,就是決定他是催狂魔或是跟你一起被關在裡面,罪刑重大的魔法界人士。

有的同事能同甘共苦,有的則不能。

縱使你有通天的魔法能力,進到一間地雷公司,也只能任其將自己的快樂跟希望吸光耗盡,你只有兩個選擇,一個是死撐活撐,因為在這種地雷公司制度下,總有一天,你也會從受刑人變成催狂魔,而且繼續蹂躪下一個被關進來的受刑人。

另一個方法,就是逃離這裡。

但逃離這裡,通常沒有那麼容易,不是出不去,而是自己不想出去,或是已經喪失出去的能力。

關在阿茲卡班,雖然沒有快樂,但至少這樣過也是一天,而且每30天,就有薪水可以拿,每一年,還有獎金跟績效,相當優渥,再加上你每天被關在阿�鬙d班的時間,只有8個小時,時間到就假釋,不太會要求你用休閒時間回來蹲苦窯,這是外面的世界無法比擬的。

當然出去拿到的薪水,也不全然會比這裡低,如果要拿到比這裡更優渥的薪水,必須要會更多新的魔法跟技能,但關在阿茲卡班,你不旦沒有機會接觸外面新的技能,甚至連原本的魔法跟技能都會慢慢遺忘,而且喪失,最終,變回一個普通人。

而當你變回普通人的時候,阿茲卡班就會將你釋放,因為你不僅忘了你的魔法技能,不具危害世人的能力,且年紀老得無法再學習新的技能,阿茲卡班不再付你薪水,而你也找不到願意付你薪水的公司,即使新的公司是另一間阿茲卡班。

這才是阿茲卡班最可怕的地方。

執行槍決的犯人,時間絕對不會一樣,就像催狂魔要執行「催狂魔之吻」一般,有些人是二十年,有些人是十年,有些人甚至更短,一旦處決,就只能永遠待在這座阿茲卡班,每天過著行屍走肉的日子。

許多人在踏入職場前是充滿希望,進入之後有一半的人藉著再深造,逃離了職場,你不能說他們懦弱,他們只是稍微調整一下心情,因為他們最終還是得回來。

逃離阿茲卡班,並非作不到,只是有點難,難在如何抓住最後離開的時間,難在如果割捨放在你嘴邊的肥肉,難在判斷出,這是一座阿茲卡班。

對你來說,這間公司是傳說中的阿茲卡班,或許對別人來說,並不盡然,所以首要的條件,就是要有能力去辨別。

阿茲卡班有幾個明顯的特徵:

1.辦公室政治明顯:

辦公室政治是造成阿茲卡班的最大溫床。

任何組織都會有小團體,誰跟誰比較好,中午會跟誰去吃飯,這都是相當正常的團體與現象,但往往比較大的團體,或是比較老的團體,會在不知不覺中封殺掉異己,很快的在主管面前,在一片輿論聲中,異己的希望與快樂會被慢慢的破壞怠盡,要說異己逆鱗?還是該說辦公室政治太殘忍?

2.三七五減租:

收地租時三七五減租很合理,沒想到老人帶新人也是三七五減租。

許多資深的前輩,在教導後輩時,總是會藏一手,如果不知道怎麼教導,那倒是沒話說,不過有些則是有著江湖一點訣,說破不值錢的憂慮,因此在傳授功力給其他人時,怕長江後浪推前浪,自己死在沙灘上,所以只好少教一點來鞏固自己地位,以防被別人取代。

很多人說,要不被公司Fire,就要作到別人無法取代,但事實上沒有人是不可取代的,除非你是天之驕子,或是努力不懈型的人,不然你今天把別人幹掉,別天就會有人把你拉下來。

3.公司規範刻在墓碑上:

阿茲卡班的型態,通常出現在大公司,而大公�q的標準,則是超過500或 1000人。

一般來說,這樣子的公司,升遷制度固定,彈性少,很多東西都要照規矩來,遵從著公司規範,而公司規範又像刻在墓碑上一樣,硬得無法更改,其中最常見的包括,作得再辛苦,升遷也得排隊,尤其不是那種有績效的部門,無法用你的績效來說服你的老闆讓你升遷,像業務可以用他今年的銷售額來說服老闆讓自己加薪或升遷,但資訊部門的同仁,就很難用今年我寫了多少支程式,所以我要加薪之類的話。

4.軍中化管理:

怕同事利用上班聊天,就禁止同仁使用MSN、Yahoo即時通,等通訊軟體;怕網路病毒太多,就切斷對外網路,僅開放部份網站;怕同事竊取公司資訊,就封鎖USB,不讓同事將資料COPY出去,如此的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管理,不從根本去解決問題,實在令人擔憂,以強硬的禁止手段讓員工就範,宛如白色恐怖再臨。

人有萬萬種,其實公司也是如此,而阿茲卡班更是很難一言以敝之。

如果你不是哈利波特,也不是JK蘿琳,那關於你的未來,你真的有必要好好的思考了,而我是誰?

我是一個趁催狂魔不注意,偷偷的寫了這一篇文章叫你好好思考的受刑人…